事了拂衣去,深藏功与名。

意识到网络本是虚无……飘然远去,归期未定。

推着一个央视三国演义不错的剧评。
这位以前活跃在虎扑,评三国,评西游,我觉的评得很不错。可惜这位大神现在不活跃了。
因为不会转载链接,有兴趣的请到虎扑去看看。

今天听到一个认识的人生病的消息,情况还很不乐观,太可惜了,那人雷厉风行又滴水不漏,才华出类拔萃,这病影响到他和睦的家庭和光明的前途,真是让人难过。
珍惜生命,拒绝无谓的消耗。

看一下现实的时间安排,离收山的日子又近了,收拾收拾准备脱坑,以后看时间安排和脑洞灵感再时不时跳一跳吧。
我注定是一个不会迷恋任何CP过久的人。

温格,告别

虽然不是阿森纳球迷,还是感谢教授,22年经营,把阿森纳从小球队经营到世界顶级的俱乐部之一。
阿森纳无缘欧联杯冠军,联赛前四也进不去,下赛季无缘欧冠,教授的告别迎来了不那么美好的结局。
教授和阿森纳就像爱情故事,教授是个好人,但结局却是悲伤的。

演义诸葛与史向诸葛区别之三顾茅庐

三顾茅庐毫无疑问是诸葛亮一生华美篇章的开端,历史上,“三顾茅庐”被当作鱼水君臣遇合的佳话被广为传诵,而在演义原著里,更是将史书上寥寥几句“先主遂诣亮,凡三往,乃见”描述得曲折动人。但是演义诸葛与史向诸葛的性格区别,却也展示得淋漓尽致。

演义诸葛高卧隆中时是个什么性格特点?

1、视曹操、孙权等诸雄为篡逆之人,不愿投靠。

这点毋庸置疑,如果演义诸葛不是忠于汉室,希望安汉兴刘,那他与刘备自然不是同路人,刘备自然请不了他,他也肯定不愿投靠刘备。

2、对刘备早有了解。

在刘备三顾茅庐前,两人从未见面,但有一个重要的间接证据——就是水镜先生司马徽。

司马徽早就了解刘备,并了解刘备的为人、性格、志向——所以跃马檀溪时,司马徽的小童很容易就认出刘备,这当然是受主人平时言语的影响。

从司马徽和刘备的对话来说,司马徽对刘备还是很欣赏的,所以他推荐徐庶去投靠刘备,而徐庶也是立即采纳这个建议——司马徽、徐庶都是诸葛亮朋友圈的重要人物,他们两个能认可刘备,诸葛亮极可能和司马徽、徐庶对刘备的看法是一样的,认为他是当世英雄,而且信义素著,仁厚下士,约己爱人。

三、演义诸葛比史向诸葛更像隐士。

诸葛亮对刘备早已推许,且有安汉兴刘之志,但却甘于隐居隆中——原因只有一个,他早已预料到刘备难以复兴汉室。原因如下:

1、诸葛亮的朋友,司马徽推荐完诸葛亮后仰天大笑:卧龙虽得其主,不得其时!崔州平劝告刘备——州平笑曰:“公以定乱为主,虽是仁心,但自古以来,治乱无常。自高祖斩蛇起义,诛无道秦,是由乱而入治也;至哀、平之世二百年,太平日久,王莽篡逆,又由治而入乱;光武中兴,重整基业,复由乱而入治;至今二百年,民安已久,故干戈又复四起:此正由治入乱之时,未可猝定也。将军欲使孔明斡旋天地,补缀乾坤,恐不易为,徒费心力耳。岂不‘闻顺天者逸,逆天者劳’;‘数之所在,理不得而夺之;命之所在,人不得而强之’乎?”诸葛亮的朋友们都认为汉室难兴,恐怕劳而无功,以诸葛亮在演义里“智绝”的身份,难道预料不到?那么按正常人的想法来说,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当然不喜欢做。

2、最体现诸葛亮的态度的是元直走马荐诸葛,诸葛亮一听此事,勃然变色:“君以我为享祭之牺牲乎!”直接就说了徐庶当他是牺牲品。

诸葛亮并非不了解刘备,为何听了这个事情大怒?原因很简单,他知道自己出山只怕也是天命难违,呕心沥血却白费力气,所以直接用了“享祭之牺牲”一词。

3、诸葛亮在演义三国的设定里,有时近乎神棍,几乎算无遗策,攻长沙时袖占一课能算出长沙城破且得大将,隆中时夜观星象能看出刘表不久人世益州必归刘备,庞统将死时夜算太乙数算出主将帅多凶少吉——这么一个人算不出自己的主公会是刘备?刘备还没拜访诸葛亮时司马徽就知道刘备必定是诸葛亮的主子了。既然这样徐庶推荐他他生什么气?无非也是早算出天命难违罢了。

天命难违,但诸葛亮最后还是逆天而行了。原因正是刘备的三顾茅庐之诚——演义非常有趣,一顾茅庐时,童子说记不得刘备的名字,刘备听到的诗歌是“苍天如圆盖,陆地似棋局;世人黑白分,往来争荣辱:荣者自安安,辱者定碌碌。南阳有隐居,高眠卧不足!”碰到的是隐逸的崔州平;二顾茅庐时,广元曰:“吾等皆山野慵懒之徒,不省治国安民之事,不劳下问。明公请自上马,寻访卧龙。”——没有再说隐者之言了,诸葛亮的弟弟诸葛均作歌,歌曰:“凤翱翔于千仞兮,非梧不栖;士伏处于一方兮,非主不依。乐躬耕于陇亩兮,吾爱吾庐;聊寄傲于琴书兮,以待天时。”待天时,就意味着时机成熟,卧龙先生就要出山了——三顾茅庐,看的正是刘备的诚意,一旦刘备诚意足够,诸葛亮也就“受刘皇叔三顾之恩,不容不出”,对照托孤后诸葛亮常说的:“受先帝三顾之恩,托孤之重”——演义的诸葛亮更带有一种“士为知己者死”的精神。

史向诸葛亮未必如此。我在之前文章说过,史向诸葛亮隐居时自比管乐,并积极了解荆州底层、上层的社会现实——这其实已经在为他出仕做准备,只不过他在等一个时机,慎重择一位明主。自比管乐,除了自认为有管乐这样的军政之才,也是希望有齐桓公和管仲、燕昭王和乐毅这样的君臣际遇;史向诸葛隐居时名声不显(时人莫之许也),刘备当时也是郁郁不得志,正好两人需求互补(一个要明主一个需良才),且甚是投缘(如鱼得水,解带写诚,厚相接纳),于是遂谱写了一曲君臣佳话。


爱的幻灭——老电影《蝴蝶君》影评

放假两天看电影,刷了一部老电影《蝴蝶君》(第一次看),买票看了一部新电影《后来的我们》,买票看的新电影让我失望,《蝴蝶君》却让我感慨而纠结。

《蝴蝶君》是根据真人真事改编的,真人真事实在太传奇了——京剧演员时佩璞(JD)和法国WJG布尔西科将近20年的交往,布尔西科辨别不了枕边人的真实性别(详情请自行百度吧,传奇得让人下巴都要惊掉了)

说回电影,《蝴蝶君》的两大主演演技都是杠杠的,尊龙真是绝色啊!男装英俊潇洒,女装妩媚动人,难怪当年能竞争《霸王别姬》的程蝶衣一角!

这部电影的感情很动人,我相信两位主角都爱过,尽管两人的爱是错位的;但真相却是残酷的,如果这就是爱情的真面目,我想高仁恩和宋丽伶根本就不想触碰。

电影里的感情是倒错的,高仁恩以为自己得到了一位温柔顺从的蝴蝶夫人,完全的占有了她的全部感情——其实他爱上的却是一个男子乔装的女人,他爱的是自己幻想出来的影子,爱上的是一个假象,他根本不能接受他的“蝴蝶”是位男子,自己被爱人欺骗、利用、出卖、成为法国笑柄的事实。他的爱情幻灭了,最后高仁恩唱着《蝴蝶夫人》自刎身亡。高仁恩的鲜血,仿佛是从他那颗破碎的心汩汩流出。

宋丽伶一开始就是清醒和理智的,他毫不客气的揭穿了高仁恩对《蝴蝶夫人》的片面自大的看法——是东方女人为西方男人毫无怨言的牺牲了,西方人才觉得伟大;如是西方女人为东方男人牺牲了,西方人只会觉得恶心——一语成缄,不但电影里最后是“西方人”为“东方人”死去成了西方的笑柄,电影上映后在西方不受欢迎也印证了这点。

宋丽伶设了圈套,引诱高仁恩步步陷入,从中套取QB。我无意责怪宋丽伶,为了国家做出这样的牺牲,已经够辛苦的了,又怎么忍心苛责呢?但我相信他在步步设计的时候,自己的感情也步步沦陷,也许他也迷恋于有一个人那么狂热的迷恋和宠爱他——尽管这种感情是建立在假象之上,但总是让人享受的。

宋丽伶的内心,总是希望高仁恩能真正的接受他的真面目,尽管他知道这很难,任何一个人被欺骗、利用、出卖,变成自己国家的笑柄,都难以忍受,难以原谅——但是,如果真的有例外呢?如果真有例外,高仁恩愿意原谅他的欺骗、利用、出卖,愿意接纳他的男儿身,把他当作一个男人来爱,而不是那个演绎的“蝴蝶夫人”,如果真有这种感情,这意味着什么?——这意味着这是举世难寻的珍宝,最珍贵的真情,可以说是错过就没有了——对于寂寥孤独渴望真情却又不得不压抑的宋丽伶来说,他太渴望真的能获得这种感情了,尽管他知道,希望渺茫。

影片的最后,恢复男装的宋丽伶和高仁恩囚车相见,宋丽伶先高傲的问高仁恩是否还爱他,还想要他,然后就完全的展示了自己,跪伏在高仁恩的膝下,说着两人才听得懂的情话,明明白白的男儿身,脸上却完全是女子温柔婉约的表情,我不认为这种表情,这种态度是宋丽伶的本性,如果高仁恩就此完全接纳了宋,高一定还能看到宋性格更多的侧面——这里我只能理解成宋丽伶希望唤起高仁恩过往的热情,渴望高仁恩说一声爱他——这时候他已经完全不需要从高仁恩这里套取QB了,他渴望的就是高仁恩能真正的爱他本人。然而他的爱也幻灭了——高仁恩爱的是“蝴蝶夫人”,而不是“蝴蝶夫人”的载体宋先生,宋丽伶喃喃的说着高仁恩原来从来没真正的爱过他,然后就失声痛哭。宋丽伶渴望一个真正爱自己的人,这幻想也破灭了。影片的最后宋丽伶坐飞机回国,机舱门关闭的瞬间看到他流下的眼泪——这仿佛是从心间滴落的泪水一般,为了自己死去的爱情,为了以后这幻灭而孤寂的人生。

宋丽伶和高仁恩的相遇,纠缠,不可避免,两人的交锋,不可避免,宋仁恩以为抓住了蝴蝶,但那是一只天亮就会飞走的蜻蜓;宋丽伶以为卸掉伪装,就能让两颗心真正的贴近——但幻想的破灭换来的只是一地鸡毛。爱最终成殇,迎来了一个惨不忍睹的结局。

PS:有很多影评从中西方思维、西方刻板印象、镜像理论等进行分析,都评的很好,有兴趣的请自行去搜索。


史料的取舍(不知道取个什么名字)

史料是掌握历史知识的基础资料,这个毫无疑问,如果没有史料的掌握,历史就是空中楼阁,文绉绉点说就是走向历史虚无主义。

但是尽信书不如无书,史学家也是人,是人就有偏好,是人就会犯错误,记载就会出错,有的不符合逻辑,这个就要辩证的去看待,去粗取精,去伪存真的材料运用工具,在史料取舍方面同样适用。

举几个例子:

偏好性问题:司马迁是我最喜欢的古代历史学家,我觉得《史记》也是文学性、历史性最强的一本史学作品,很多人物读来栩栩如生,但太史公同样是有偏好的:比如说李广和卫青霍去病,《史记》的记载的画风完全不同,尽管太史公也详细的记录了卫霍二人的战绩,但黄震在《黄氏日抄》说:“看卫霍传,须合李广传看。卫、霍深入二千里,声振夷夏,今看其传,不值一钱。李广每战则北,困顿终身,今看其传,英风如在。史公抑扬予夺之妙,岂常手可望哉?”卫青被司马迁评为:“以和柔自媚于上,然天下未有称也。”但伍被评为:”臣所善黄义,从大将军击匈奴,言大将军遇士大夫以礼,与士卒有恩,众皆乐为用。骑上下山如飞,材力绝人如此,数将习兵,未易当也。及谒者曹梁使长安来,言大将军号令明,当敌勇,常为士卒先;须士卒休,乃舍;穿井得水,乃敢饮;军罢,士卒已逾河,乃度。皇太后所赐金钱,尽以赏赐。虽古名将不过也。“分明是才干绝伦爱护士卒的名将,怎么会天下未有称呢?  

史料矛盾问题:比如《三国志》的马谡下场:  

《三国志·蜀书·向朗传》记载:“谡逃亡,朗知情不举,亮恨之,免官还成都”

《三国志·蜀书·马良传》记载:“谡下狱物故,亮为之流涕”。

《三国志·蜀书·诸葛亮传》记载:“亮拔西县千余家,还于汉中,戮谡以谢众”

马谡明明就只有一个,怎么陈寿在《三国志》里出现这种互相矛盾的记载?

还有一点:史学家不是拿着摄像机把几十年几百年几千年的人物所有活动、言行都记录下来存档,所以史料有的时候是不详尽的,这个可以合理的分析和推测,但前提一定是你的分析、推论是能逻辑自洽的,逻辑有问题的推论就属于脑补史料。

再随便举个例子:《三国志》先主传:三年春二月,丞相亮自成都到永安。三月,黄元进兵攻临邛县。遣将军陈笏讨元,元军败,顺流下江,为其亲兵所缚,生致成都,斩之。先主病笃,托孤诸葛亮尚书令李严为副。夏四月癸已,先主殂于永安宫,时年六十三。

大家都知道白帝托孤刘备嘱咐诸葛亮君可自取,但看史料,诸葛亮到永安至刘备死足有将近两个月的时间,刘备可能仅仅只嘱咐诸葛亮君可自取,嘱咐儿子尊重诸葛亮,嘱咐诸葛亮不重用马谡吗?我认为很可能还涉及了其他军政大事的交代,只不过史料未记载而已。

所以说,史料的掌握和运用也要慎重。

另外,我不知道现在的人读史的目的是为了什么,现在看网上,没有引用史料不叫论史,书袋掉得越多的,会被视为史料修为越高,逼格越高,我提点意见吧:

一、如果你是以考证历史真相为出发点,那史料毫无疑问是史学的第一手资料和基础资料,要重点掌握,但如前所说,引用史料也要去伪存真,去粗取精,不要胡子眉毛一把抓,不相干的也要强行糅合;另外,还可以看看考古学和一些史学学术论文的研究——考古的成果有时能验证史料记载是否可靠,而学术论文则能提供一些分析思路和研究成果。但是,历史已经是过去式,我们只能努力还原历史真相,努力去接近,但真正的历史真相,很可能是永远无法完全还原的——我们不能穿越。

二、如果你学历史的目的是为了读史明智,总结经验教训,古为今用,那经验总结、提炼规律就非常重要了。



循环论证的问题

刷了刷几个地方的史圈分析,发现现在很多人分析历史是预设立场啊,然后抓着立场去寻找各种蛛丝马迹的证据,甚至不相干的事也能被强行揉和。具体分析时,由果导因,由因导果,循环论证。
这种逻辑根本就是错的,又如何能得出正确的结论????!!!!

史向诸葛之忠与演义诸葛之忠的区别——诸葛非愚忠之人

三国演义原著里,对诸葛亮做了几种美化和异化,但演义对诸葛亮之忠,描写得倒很详细——但我觉得演义的描写和史向并不一样。
演义里,诸葛强调的是汉朝正统,曹操篡逆,而诸葛就要安汉兴刘——这应该是深受朱熹正统论学说的影响的一种思潮的体现。历史的诸葛未必如此。
最直接的体现是,诸葛忠于季汉,不忠于东汉——季汉和东汉都打着汉国号,但却是两个性质不同的政权。攻击曹魏篡汉等,只是一种宣传口号——直接体现在,名义的东汉天子刘协,诸葛并未做任何效忠他的举动。相反,刘协还在位,诸葛就拥戴刘备做汉中王——参考下曹操的魏王,不难知道汉中王的意义,诸葛拥戴刘备做汉中王,也就是说他希望血统疏远的刘备称帝,而不是执着于拥戴血统更近的刘协做皇帝,更不是方孝儒式的,为朱元璋儿子还是孙子做皇帝争得赔上十族。
诸葛忠于季汉,原因当然是他与刘备的情分,一是刘备对他的礼遇和信任,二是刘备的才能,“亮深谓备雄姿杰出”“刘公雄才盖世”是也,如刘备是个草包,别说三顾,就是十顾,诸葛也不会帮他的。

少有人注意的诸葛亮性格特点

史向诸葛亮有几个鲜明的性格特点,一是志向大,隐居时自比管乐,位居丞相时志在吞魏;二是忠诚,三是重修身,厉行节俭,信誉良好。君主,同僚,百姓都对其十分信任。还有一点大家没注意,但却在答李严书有体现:吾本东方下士,误用于先帝,……(敏感词)今讨贼未效,知己未答,而方宠齐、晋,坐自贵大,非其义也。若灭魏斩叡,帝还故居,与诸子并升,虽十命可受,况于九耶!
有人攻击诸葛敢受九锡是有(敏感)之心,这完全是没明白诸葛的语境。诸葛敢受九锡的前题是灭魏斩叡,帝还旧都——在建立这不世功勋后,他认为受九锡就敢受——因为这种奖赏和他的功劳是相匹配的。
有人说受九锡就是有(敏感)之心,这完全是误解。九锡是中国古代皇帝赐给诸侯、大臣有殊勋者的九种礼器,是最高礼遇的表示。《后汉书·袁绍传》注引《礼含文嘉》曰:“九锡一曰车马,二曰衣服,三曰乐器,四曰朱户,五曰纳陛,六曰虎贲之士百人,七曰斧钺,八曰弓矢,九曰秬鬯。”也就是九锡只是荣誉表彰。对比下曹操,曹操没称魏公前,整个东汉朝就是曹操说了算,荀彧一点也没反对,曹操要做魏公,荀彧就反对,为什么呢?因为曹操于建安十八年受封初建魏公国,置公国百官,都魏郡邺城,拥有完整的封国体系,这表明是要专门组建一个DL机构DL国,而非形式上尊重东汉的权臣,荀彧就不能忍了。
诸葛明确表示在某前题下敢受九锡,就证明他并非忧谗畏讥之人,反爽朗大气——我建立什么样的功劳就敢受相应的赏赐,而不是怕人非议谦逊自抑。